这下连说话声音都一模一样了。
“那走吧”
冷空平澹点头,虽然换脸是很神奇,但他看人从不看脸,一般都是从心跳规律跟脚步声辨识身份,
所以换脸这种忍术对他来说只是杂耍。
重返大门,外面果然已经有一队巡逻武士守在门口,
看到左卫门后,立马躬身道“服部大人,是有歹人袭击大人府邸”
左卫门眼睛扫过还就躺在门口的岗哨以及门房尸体,眼珠一转,
“不错,是有人袭击,”
“甲尹忍众因不满忍法生死贴,所以集结忍兵来偷袭我府邸,但我德川忍组已经将他们尽数消灭。”
“现在派两个人领我去宫中,我要亲自与将军商量甲尹两族的叛乱事宜。”
左卫门说话很不客气,态度也极其嚣张,“同时控制好你们的人不要擅自闯入,不然破坏了现场,小心项上人头不保。”
听到他话,提着灯笼蹲在尸体旁检验伤口的小兵连忙后退数步,随后伏在头目耳边道“大人,伤口一击毙命,确实是忍者的暗杀方式。”
头目不敢参与忍者的斗争,立马朝左卫门又鞠了一躬,
“是,大人”
随后又飞快点出两人,“你,你,领服部大人前去宫门,其他人跟我一起保护现场。”
接着自己带队在大门口站的笔直。
“还挺会玩。”
冷空站在一边,沉默无语。
要是没有左卫门,晚上又是宵禁,他要走到幕府,可能要杀通十几条街。
这下省事了
幕府主殿,
“区区忍者你们竟然竟然敢袭击老夫”
“明天明天我就派大军推平你们村子”
“混蛋”
“八格牙路”
冷空跟左卫门在巡逻队领路下,才走到宫门前,内殿中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护卫幕府的平凡武士对比德川忍组来更不堪一击,忍众潜入后暗杀起来就跟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明天”
“不用明天了”
“今天我就能灭了德川幕府”
弦之介走到德川两个孙子以及他们的乳母面前,忍刀抡起,血液飞溅,四颗好大头颅飞起。
“混蛋,你敢”
看到这一幕,德川顿时目瞪欲裂。
没了,他的继承人没了
这也就是说就算他能灭了尹贺两村,后面也没人会继续追随他了。
因为德川家没根了
我恨
这些狗一般的忍者怎么敢啊
“我为什么不敢”
弦之介转头,眼中金光绽现,
“就为了决定这两个小鬼屁股坐那里,你一句话就让我们两族互相残杀,我为什么不敢”
“本来我还没残忍到诛杀小孩,但唯有你的两个孙子例外。”
“因为是他们让我看清了这个虚妄的世界。”
剑尖抵进德川喉咙,
“呕噗噗”
血液不要命的从德川嘴部涌出,执掌日笨半生的老头,此刻却只能用无能又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弦之介。
他竟然被自己养的狗反噬了。
不甘
他不甘啊
忍者算什么东西
区区狗一样的存在,居然居然敢弑主
“原来能一言决定我们忍村生死的你,也是这么脆弱”
弦之介握着剑身一绞,德川顿时头首分离。
从宫门进入,又走过长长廊道进入内殿,这里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站岗守卫全部被一刀封喉,随处可见的尸体残肢铺满整个地面,浓厚血腥味不绝于鼻,淅淅血水汇聚成河流向殿外,又被高高门槛挡住荡出妖异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