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这边,第一个便轮到末尾的秦可卿。
贾琮趁机大大方方看向她,看她会不会说。
秦可卿笑道“我与琮三叔一般,不会说这个,请多担待。”
众人都笑道“但说无妨。”
鸳鸯道“左边长幺两点红。”长幺又名地牌,红两点,一上一下。
秦可卿道“千里与君同。”
贾琮点头,这是把两点比成两个人,虽隔了老远,倒也心心相印,贴切。
鸳鸯道“中间幺六是铜锤。”红一点、黑五点。
秦可卿道“一日肠九回。”
贾琮暗道,这不合牌面了,只说押韵,倒也混得过去。
宝钗、黛玉两人博闻强记,心思细腻,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
鸳鸯道“右边锦屏腊梅绣。”梅牌,黑10点,上下呈梅花状,又名锦屏。
秦可卿道“独倚长剑凌清秋。”
贾琮摇头,这与牌面根本没关系,只混个押韵。
宝钗、黛玉两人眉头微蹙,疑色更浓。
鸳鸯道“凑成雪消春水”
秦可卿道“煎心且衔泪。”
宝玉只管美人儿,管她说什么,只是拍手喝彩。
贾琮低声道“宝姐姐,蓉哥儿媳妇说的也一般,就混个押韵,我也行了。”
宝钗大有深意横了他一眼,道“我看她说的比我们都好呢。”
“嗯什么意思”贾琮忙问,却见黛玉正冷笑看着自己。
贾琮一脸懵,关我什么事
“宝姐姐,你快给我讲讲,不兴含沙射影。”
宝钗摇头不语,被他催的急了,才低声道“你这混账,什么时候招惹了蓉哥儿媳妇”
“我我没有我是清白的”贾琮弱弱地道。
宝钗冷笑道“还瞒着,她都这般暗示你了。”
“什么暗示,我一个正经人,哪里懂这些。”贾琮一脸单纯地看着宝钗。
宝钗低声啐道“呸。我且问伱,她第一句说的什么。”
“千里与君同,这很平常罢。”
宝钗道“是么下一句呢”
“一日肠九回,这句很正经。”
“你知道这句诗的前一句么思君春日迟。”宝钗缓缓道。
“额巧合。”
“好。再下一句,独倚长剑凌清秋。”
贾琮忙辩道“我用的可是刀,一辈子没用过剑。”
宝钗哂道“管你用刀用剑,加上前一句,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请问,说的是何人呢”
贾琮干笑“莫非指的是令狐冲,他用剑的。”
“呸。最后一句,原诗是,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
句句不离某些人,委婉多情,巧妙别致,应人应事。是不是比我们说的都好呢”宝钗轻声道。
贾琮忽地嗤一声笑了,没想到素来端重大气的宝姐姐,也有吃醋的时候。
“笑什么。”宝钗嗔道。
“宝姐姐,管她说的是谁,在我心中,姐姐永远是我的大妇。”贾琮很狡猾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