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何尝不是如此。”
吉默表情平静，神情看起来就像了解最后心愿的老人，准备好了安心离去。
“老朽时间不多，侯爷若有什么要问的，得抓紧才行。”
“......嗯......”
问题其实很多，方笑云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问了。时间宝贵，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感谢侯爷成全。”
吉默知道这是把时间留给自己，道了声谢。
“血咒对我族而言既是保护也是祸根，世间有几种法子能够将咒力取出炼化成宝，或用在特定之处。芒克族自入此谷，就为今天做的事情做了准备，此前每当族内巫师归天，都会留下一缕神魂，累积至今，老朽方能施展圣巫之术。可惜老朽早已受伤变成废人，聚先人之魂，祖神之力仅发挥三成......”
方笑云不问，吉默依旧把事情解释一番。方笑云听罢暗暗心惊，刚才那般惊天动地的模样，竟然只有三成威力？
“代价大不大？”
“历代先师与老朽本人，不入轮回。”
“你们够狠......”方笑云默默无语。轮回之说虚无缥缈，方笑云自己不是太在乎，但他知道蛮巫专修魂道，放弃轮回是他们所能付出的最高代价。
“......这里的事情尚未结束。”
“放心，一切有我。”方笑云开口打断。
“老朽相信侯爷。”吉默的视线转向阿瞒。“阿瞒是老朽唯一的亲人，芒克族的希望......”
“我会待他如巨灵王他们一样。”方笑云马上说道。
“老朽希望侯爷带阿瞒一起参加天选大会，助他弥补觉醒缺陷。”
“......你确定我会去？”
方笑云深深皱眉，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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